烏蘭小心提醒道:“王后,喝一小口就可以了。”
阮久抹了抹嘴角:“???”他打了個嗝,試圖掩蓋自己不太清楚儀式的事實:“不不,如果是結義的話,應該全部喝完的。而且還要——”
他把兩個木杯往地上一摔:“這樣。”
當然沒有摔壞。
外邊還在打獵,亂哄哄的,阮久不想出去,就待在帳篷里,和新見面的“后妃”們說話。
阮久往嘴里丟了一顆去了核的紅棗,問烏蘭道:“我之前怎么沒見過你?你沒去大梁?”
烏蘭垂著眼,左手拿著小刀,右手拿著紅棗,手上動作不停:“臣沒有跟著大王出使梁國。臣與格圖魯兩人,格圖魯操持大王外出的事情,臣留在溪原,打理內務。原本也是跟著隊伍來的尚京,不過害怕惹了王后不高興,沒敢貿然拜見?!?br>
一邊的格圖魯手捏兩個核桃,稍稍握拳,只聽聞咔嚓一聲輕響,核桃殼便碎了。他捧著核桃碎兒,捏著指頭,把殼與肉分開。
堆滿一盤子,就端到阮久面前:“王后請用。”
阮久搓搓手,他好像有點明白,赫連誅要這么壯的隨從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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