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捶地大笑,直到笑得岔了氣,才不得不收斂一些。
他一手揉揉肚子,一手扶著床榻,坐回床上,看見赫連誅就忍不住要笑。
赫連誅心思一轉,乘勝追擊:“軟啾,你不生氣了吧?”
阮久憐愛地摸摸他的“狗頭”,沒有說話。
經此一笑,阮久在寢宮之中名聲大振,伺候的鏖兀宮人都對他“敬畏”三分。
晚上阮久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帶鏖兀特產雪蓮花瓣的那種。
他擦著頭發回到殿中,赫連誅早已經洗好了,正跪坐在床上,乖乖巧巧地等著他。見他來了,連忙起身上前,接過巾子,把他按到床上坐著,幫他擦頭發。
啊哈!阮久有一瞬間誤以為自己才是鏖兀大王。
阮久的頭發又細又軟,和赫連誅又厚又硬的不太一樣,赫連誅只用了一分的力氣,小心地幫他擦。
他也小心地說話:“軟啾,我不是故意騙你的?!?br>
阮久不置一詞,赫連誅往前靠了靠,寢衣就貼著阮久濕漉漉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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