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睜眼,戒尺這才“啪”的一聲響,砸在他的手心里。阮久眼睜睜看著戒尺落在他手上,疼痛更添十倍,“啊”地喊了一聲,眼淚止不住,成串地往下掉。
每打他一下,阮老爺就問一句。
“還敢不敢在外邊喝酒了?”
“還敢不敢去鋪子里瞎胡鬧了?”
“還敢不敢……”阮老爺看了一眼“十八銅人”,“氣死我了!”
又是一下!
阮久哭著搖頭,一張口,卻連話也說不清楚。
阮夫人一邊翻著武功秘籍,一邊也在心里數著數,等板子響了十下,連忙放下書:“好了好了?!?br>
阮老爺還想多打一下,但書房外的小廝頂著阮久慘烈的哭喊,敲了敲門:“老爺,夫人,八殿下和鏖兀使臣都派了人來求見,人已經在廳子里候著了?!?br>
阮老爺丟開戒尺,戳了一下阮久的額頭:“你呀你,一準又是來找你的,最后還得你爹我來幫你收拾爛攤子?!?br>
他極其嫌棄“十八銅人”,連看他們一眼都覺得頭疼:“把人帶下去收拾收拾,然后帶來廳子里見客?!?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