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里挼了狗,他還有些意猶未盡。
于是他吩咐十八:“好久沒有帶我的小狗勾出去走走了,把它牽出來,我帶它上街去收保護費。”
不多時,阮久腳踩錦靴,頭戴明珠,一身正紅圓領袍,束袖窄腰,意氣風發地出現在阮府門前。
他轉著手里的折扇:“來人吶……”
扇子掉了。
阮久往邊上挪了兩步,把自己的失誤踢走,若無其事道:“來人吶,把小爺的流星牽上來。”
十八牽著一條油光水滑、威風凜凜的大狼狗上前。
阮久喚了一聲“流星”,它卻不肯動。阮久只好上前去牽它:“走!流星,我們走!”
大狼狗仍不肯動,阮久拽著狗繩和它僵持了好一會兒,最后阮久屈服了:“好好好,開飯,我們走。”
只是換了個名字,狼狗就噠噠地邁著小碎步跟他走了。
永安城的紈绔子弟,人手必備一條大狼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