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鶴轉頭看他:“和朋友一起玩兒,玩到忘記了?”
阮久使勁點點頭:“嗯。”
他決意不讓兄長知道鏖兀的任何事情。
他連大梁與鏖兀要議和的事情都沒告訴阮鶴。
知道了又能怎樣?平白鬧心,耽誤兄長養病,不好不好。
阮鶴卻問他:“沒有遇到別的什么人?我聽說京兆府尹陳大人下午帶著人去了客滿樓,不會是你做了壞事,陳大人帶人去拿你吧?”
“不是我,不是我。”
阮久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同時發出“略略略”的聲音。
阮鶴掐住阮久的臉,讓他停下動作。
阮久“哎呀”一聲:“哥哥,痛痛!”
正巧這時,阮老爺與阮夫人也到了,見他這副模樣,兩位家長十分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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