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理所當然地把鏖兀大王想成是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
阮久不確定地問了蕭明淵一句:“你……說真的?”
“我猜是這樣,倘若單是和親之事,怎么會壓到最后,由我父皇與使臣單獨來談?一定是這次和親與從前的和親不同。”
“天吶。”阮久驚訝得久久回不過神,最后握住蕭明淵的手,情真意切,“那我再也不欺負你了。”
“想什么呢?”蕭明淵甩開他的手,“尋常和親,也是挑選臣子家的女兒封為公主,再嫁過去。就算這回要選男的,我父皇疼我,肯定不會讓我去西北吃土。”
蕭明淵想了想,又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反倒是你,你這個人太過招搖,最近還是注意一點,別被抓去和親了。”
“我無才無德,怎能擔此重任?”阮久疼得眼里都泛起水光,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里抽出來,為了報復,也把他的手打得啪啪響,“殿下初初長成,品德兼優,機敏過人。我大梁正是用人之際,殿下不入鏖兀,誰入鏖兀?”
“好了好了。”蕭明淵敗下陣來,把自己的手收回來,甩了甩,“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你最近收斂一些。”
阮久哼了一聲:“你沒聽見說書的講褒姒妲己,要是鏖兀敢要我,我非把鏖兀攪得天翻地覆不可。”
蕭明淵一下子就樂了:“就你?”
“怎么了?我不行?”阮久揚起腦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