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還沒有和左岸道歉,夏清悠也就沒有下車,當然她不下車的重要原因是因為討厭龍懷亦對自己發號施令。
見夏清悠沒有動,龍懷亦拉開車門,一把將她拽下車,他低下頭,看著左岸的目光十分不善,“左先生,要是我沒記錯,你和夏清悠已經解除婚約了,你們現在已經一點關系都沒有,再見面是很不合適。”
他不過就松懈了短短的時間,左岸就又想乘機而入,也不看看他答不答應。
左岸緊握著的拳頭繃緊,嘴角的笑意冰冷,“龍懷亦,你是最沒有資格和我這么說話的人。”
龍懷亦可是害他和夏清悠解除婚約的罪魁禍首。
“我沒資格?那你說誰有資格這么和你說話?”龍懷亦冷聲反駁。
這個左岸是以為和夏清悠有點舊情就能死灰復燃是吧?那也得舊情深厚才行。
“總之你沒資格。”左岸直直的和他對視,語氣堅定,“我不會就這么放棄清悠,龍懷亦,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
龍懷亦嗤笑,鄙夷的看著他,“是嗎?你是不甘心想要爭一口氣?”
左岸不愿意退出不想讓他如意的原因不過是心里不甘心沒有的到夏清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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