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文思雨所在的酒店,夏清悠看著酒店門口圍滿了人,眾人都是仰著脖子往上看,因為酒店的大樓過高,所以看不清天臺邊坐著的人是誰,只能從一襲大紅色飄舞的裙擺辨認出是個女人。
夏清悠看了眼手機里收到的照片,幾乎已經能肯定天臺邊緣坐著的紅裙子女人就是文思雨。
“這個女人是不是要跳樓啊?”
“想死也別爬那么高,就不怕跳下來腦漿迸裂嗎?”
“這家酒店要被這個女人害慘了,以后誰還來住啊?”
“很明顯是酒店的安全措施沒有做到位,天臺門鎖著,就沒人能上去尋死了。”
“??????”
夏清悠聽著議論聲,心里越發恐慌。
警車和消防車接連呼嘯而至,民警和消防官兵忙著做一系列的救人準備工作。
現場拉起了警戒線,夏清悠緊繃著神經,顫抖著手撥通了文思雨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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