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悠心情復雜的上了車,萬千種思緒纏繞成一個死結。
或許是離別的愁緒,又或許是止不住的愧意和不舍,夏清悠回醫院的一路都沒有和左岸說話。
左岸似乎也不想說話,只是看著她的眼神很悲傷。
“再見,你珍重。”下車前,夏清悠艱難的和他告別。
“你也珍重。”左岸故作輕松的朝她揮了揮手。
夏清悠推開車門下車,沒有再回頭。
左岸靜默的看了她好一會,打轉方向盤離開。
夏清悠目送著車子遠去,直到再也看不到車子的影子,這才提著滿滿一袋草莓回到病房。
“干爹,我回來了。”看到文山等在病房,夏清悠提著草莓朝他走過去。
文山不緊不慢的放下手里的文件,抬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龍懷亦剛剛來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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