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懷亦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話,一副要把他五年以來經歷的酸甜苦辣都說出來。
夏清悠敷衍的聽著,有時會回一兩句。
聊了好幾個小時,龍懷亦總算疲憊的住了口。
夏清悠揉了揉受罪的耳朵,從病床上爬起來,“我要回去吃飯了,晚點再來看你。”
“你不和我一起吃飯?”龍懷亦不滿。
“干爹會送午餐給我,再說我只是答應不離開你,沒說連吃飯都陪著。”夏清悠挑眉看著他,得意的把文山搬出來,“很遲了,干爹要是再看不到我回去,肯定會很生氣的,他本來就對你不滿。”
龍懷亦一副受教的表情,呆呆的點了點頭,“來日方長,我可不想惹怒未來的岳父大人。”
見他不強留自己,夏清悠暗暗松了一口氣,“你能這么想就對了,不過我干爹能不能成為你岳父可還懸著。”
龍懷亦被她的話打擊到,一臉生無可戀,“我已經在很努力地討好他了,是他老揪著我過去的態度不放。”
文山怎么就這么斤斤計較呢?就不能一笑泯恩仇?更何況他們之間的嫌隙也不是什么大仇恨。
夏清悠笑笑沒說話,她在地上站穩,轉身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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