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無知的時候或許是覺得龍懷亦那種霸道特別有男友力,但是年紀一增長,她想要的只是細水長流的簡單浪漫。
龍懷亦的拳頭緊緊握住,雙眸里跳動著怒火。
他就不是那種溫潤如玉的男人,夏清悠的話把她和他的關系撇得干干凈凈不說,還在眾人面前斷絕了他的念想。
女人狠起來真是一絲余地都不會留。
“夏小姐的母親和文先生是什么關系?”記者看了看時間,趕忙問出最后一個問題。
夏清悠面色一冷,想到新聞里說她和文山有不正當關系的話,語氣有些憤慨:“干爹是個有情有義的人,他和我爸媽他們是好朋友,這幾年來,他把我當成親生女兒對待,沒想到他的好心會換來心思惡毒者的妄加猜測。我的父母已經過世了,連逝者都要利用,這種行為我絕對不會姑息,我會走法律程序維權,勢必要討一個說法。
“??????”記者語噎。
“好了,今天的記者會就到這里,媒體朋友們想知道的答案想必都聽到了,感謝媒體朋友的到來。”公關經理見時間差不多了,趕忙說了結束語。
記者會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已經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
夏清悠站起身,安靜的朝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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