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先生真長情。”主持人感嘆。
龍懷亦淡淡的笑了笑,語氣聽起來有些落寞,“并不是我長情,是我只受她吸引。我這二十多年來都是順風順水,在她面前卻是屢屢受挫,不怕大家笑話,我現在都沒能讓她答應嫁給我。”
這話一出,女主持人和觀看節目的女觀眾是心碎成渣。
心碎的女性當然不包括夏清悠,她只氣得心肝肺都快炸裂。
龍懷亦這個言而無信的混蛋,總是自己打自己的臉,說過不會管她和左岸結婚,現在卻是上訪談節目承認戀情,她要是再和左岸結婚,別人肯定會說她是水性楊花的渣女。
訪談節目還在繼續,夏清悠無心再看,一把關掉了電視。
這下可要怎么辦?
所有的新聞都被龍懷亦一張嘴巴說成了真實,她就是怎么解釋都解釋不清楚了。
文山才把緋聞壓下,這轉眼間心血就白費了。
想到一直生悶氣的左岸,夏清悠更是頭疼。
自從上次登記沒能成功,左岸的情緒就很不好,原本去英國的行程取消,整個人都特別消極,就是和她在一塊也是心不在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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