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夫人訝異,想到了什么是一臉擔憂,“房卡丟了?好端端的怎么會把房卡丟了?那清悠呢?她沒在房間等你吧?”
“沒等,我都還沒得及給她發短信,我們今早才見的面?!弊蟀缎χf道。
不是房卡出了問題,他發給夏清悠的短信內容也沒問題,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錯?總不能是夏清悠主動去找的龍懷亦,莫非是龍懷亦把夏清悠強行帶到酒店的?
也就只有這個說法說得通了。
左岸半瞇著眼睛打量著左岸,視線落在他手里的皮手套上,“左岸,你一定是有什么事瞞著我,你老實告訴媽媽,昨晚到底出了什么事?!?br>
都進了家門都不把手套脫下,他的手一定有古怪。
“沒出什么事,就是把房卡丟了?!弊蟀兑桓甭唤浶牡恼Z氣。
左夫人并不相信他的說辭,顧自問道:“你和清悠吵架了?”
一張房卡肯定不能牽動兒子的情緒,這幾年能讓兒子緊張的事十有八九和夏清悠有關。
乍一聽到她的問話,左岸的臉色僵了僵,隨即恢復常態,“沒有,我們不會吵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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