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悠嗤笑，平靜的反問：“難道你沒有向宋老爺子認過錯？”

        “我??????”龍懷亦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都還沒有做好讓她知道一切的準備。

        “行了，你不用回答了。”夏清悠擺擺手，苦笑著別開頭。

        她從他的表情里就已經看出了答案。

        來之前，她還自欺欺人的想過他和她分手是另有原因，現在她無法再繼續欺騙自己。

        龍懷亦痛苦的捂住臉，聲音沙啞：“是我對不起你。”

        他都沒能好好補償她，反而還傷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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