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難進的學校,夏清悠說進就進,文山還過去親自陪讀,這樣的用心可不是能用錢買的。
保姆深知文思雨的脾性,這次文先生回來就聽到文思雨再鬧,她也就很快就猜到她是因為什么事生氣,“小姐,當然是你最好,你是先生的親生女兒,清悠小姐只是干女兒,不管任何時候你都是先生最看重的人。”
親生女兒?
她并不是文山的親生女兒,她是沒人要的人。
越想越氣,文思雨忍不住歇斯底里的低吼:“你廢話什么?我是問你我和夏清悠誰更好,你提到爸爸做什么?爸爸只有我一個女兒,不會有干女兒!”
“小姐,對不起,你?????你冷靜一下,你肯定是最好的,這個不用懷疑。”保姆為難的安撫,心里卻是很方案,在她看來,文先生的干女兒要比文思雨強多了,要不然先生現在也不會特地到國外去。
“你說這個夏清悠是不是我爸爸的私生女啊?不是私生女他為什么要對她那么好?那種女人有什么資格被當成公主一樣養著?”文思雨一氣之下把心里的疑問問了出來。
“文先生把你才是當公主養著的。”保姆趕忙說道。
都養成刁蠻公主了。
“才不是!”文思雨不滿的反駁,眸光中帶著怨恨,“這二十多年來,爸爸總共陪著我的時間都不到他陪著夏清悠的時間那么多。”
她要的并不只是物質上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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