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本事給大姐討回一個公道,但約束后輩總是能做到的。
“宋老爺子對自己的孫女二十多年都不管不顧,現在知道她要結婚了卻是出來阻攔,你覺得好意思嗎?”龍懷亦冷聲指控。
把一個命硬克父克母的罪名安在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身上,這就不該是一個有著血緣至親的長輩該做的事。
“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說這種話?”宋振歇斯底里的低吼。
“就憑我是清悠未來的丈夫。”龍懷亦理直氣壯的反駁。
“你一天不是她的丈夫,就一天沒有權利插手她的事。”宋振冷冷的說道。
宋家是女兒要嫁進龍家,這是永遠不可能的事。
龍懷亦嘲諷的看著他,“那你呢?你現在對于清悠來說就是個陌生人,又有什么資格對她的人生指手畫腳?”
“就憑她身上流著我兒子的血。”宋振理直氣壯的說道。
他是長輩,晚輩就該服從他的命令。
“你兒子和兒媳寧愿把唯一的孩子交給一個外人撫養都不交給你,你就沒有想過原因嗎?”龍懷亦戲謔的笑了笑,嗓音嘲諷,“說明你在他們夫妻眼里連一個外人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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