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毕那逵泣c頭,心里預感這個龍老爺子肯定是個難纏的人。
文山把手邊的禮品盒放到她面前,溫聲說道:“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br>
“謝謝干爹。”夏清悠伸手接過禮物,看著他有些疲憊的臉,心里生起一絲擔憂,“您的病好些了嗎?”
“好多了?!蔽纳降幕卮稹?br>
“您要保重身體,別太累著了?!毕那逵脐P切的說道。
“我會的,不用擔心。”
看得出來他不想過多談及到病情的事,夏清悠也就沒再多問,隨口轉移了話題:“您這次是和思雨一起去的國外嗎?”
文山沒有否認,語氣是一貫的溫和,“對,上次我?guī)加瓿鱿_業(yè)典禮是為了給她恢復身份,沒有和你說一聲,你很驚訝吧?”
“讓思雨恢復身份嗎?”雖然是已經猜想到的事,只是親耳聽到猜想被證實,夏清悠還是有些驚訝,“可是報紙網絡上都沒有您和思雨的新聞?!?br>
新聞都沒發(fā)布,根本就沒起到替文思雨恢復身份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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