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很恨景之初。
“先不說這個,你剛剛說她給我下了藥,是下了什么藥?”唐心擰眉看著他,緊張的問道。
不會是她想的那種藥吧?
她記得醒來的時候身體沒有異樣。
不過這也做不得準,畢竟她從沒做過那種事。
“沒什么,都過去了。”提及那晚的事,龍錦言臉色極為不自然。
能不能別提下藥的事了?
“我想知道我被景之初下了什么藥。”他的態(tài)度讓她越發(fā)狐疑。
說不定就是她想到的那一種。
她迫切的想知道他是怎么替她解的藥。
“就是那種沒有男人就會死的藥。”見她堅持要知道,龍錦言氣急敗壞的開口。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