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錦言也不說行,也不說不行,就那么蹲著。
唐心從他眼底看到了懊惱后悔糾結的神色。
也對,他一個殘忍無情的男人,突然愿意幫一個他討厭的女人擦藥,他的腦子要不是被門擠了,就是精神不正常。
“你的襪子干凈嗎?”龍錦言用兩根手指捏住她襪子的邊緣,一臉嫌棄,“你自己把襪子脫掉?!?br>
她的手又沒摔傷,脫個襪子都推三阻四的,還真是煩。
“”唐心無語的看著他,胸腔里一股悶氣在打轉。
嫌臟就不要屈尊降貴的碰啊!
她都已經說過自己來,也說過去醫院,他完全可以尊重她的意愿,既可以讓她沒事,他的手也能干干凈凈的,何樂而不為?
龍錦言定定的看著她,示意她把襪子脫掉,而唐心無從反抗,抬手順從的脫了襪子。
他真的是有病,難道她脫了他認為臟的襪子,他就會認為她的腳是干凈的?
“唐丫?!饼堝\言突然出聲叫她的名字,語氣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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