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午休還有半個小時,唐心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本來她是不想接的,但是對方連打了好幾個過來,她也就隨手接了起來。
“是心心嗎?”一道熟悉而陌生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股熟悉的感覺頓時讓唐心脊背一涼。
這個世界上,叫她心心的人不會超過五個,其中三個已經去世,剩下的就只有她的父母。
是一道男音。
她的賭棍爸爸還活著?
來找她了?
又是找她要錢?
大多數子女想到爸爸的時候都會心生溫暖,而她,是心生冰冷。
當別人的爸爸在掙錢養家時,她的爸爸在賭場玩得不顧妻女,還在妻子最需要自己的時候,假借出海掙錢一走了之。
試問這樣的爸爸怎么能稱之為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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