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歡貼著紀一笙,倒是有些感慨:“老公,現在我真的覺得,我的人生圓滿了,有你有兒子。”
紀一笙安靜的聽著蘇綿歡的話,低頭親了親。
蘇綿歡就這么抱著紀一笙。
紀一笙嗯了聲。
很久,是紀一笙打破了這樣的沉默:“外公和外婆明天想來看看孩子,所以想問問你的意思。”
蘇綿歡楞了下,眨眨眼:“我又不是大惡人,想來就來的,何況,我和外婆,也沒什么了。”
是真的沒什么。
在蘇綿歡出院后,謝婉玲也有打電話來,但是每次就是交代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并沒拖著蘇綿歡聊天。
但是字里行間里,還是關心蘇綿歡的。
人心都是肉長的。
蘇綿歡從小生活的環境很畸形,所以其實在某種意義來說,蘇綿歡是缺乏親情的,有人能可以放下身段對自己好的時候,蘇綿歡是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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