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申請書在上一周遞交到郁秦這里已經快一周的時間,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期間,紀一笙旁擊側敲的問過孟國將,孟國將卻一眼不提,紀一笙也不是沒問過宋大校,宋大校卻每一次都含糊其辭的帶了過去。
總而言之,石沉大海,渺無音訊。
最終,紀一笙找了在北潯開會的機會,親自上了北潯,準備去找郁秦談一談這件事。
顯然,郁秦電話并沒接起來的意思,這也在無形之中告訴紀一笙,他拒絕和紀一笙聊這件事情。
只是明知道是這樣,紀一笙也沒放棄,他把手機放在儀表盤上,車子仍然調轉了方向,朝著軍區的位置開去。
一路上,紀一笙都顯得沉默。
一直到車子抵達了軍區,門口的士兵看見是紀一笙的車子,立刻行禮,而后就方形了。
紀一笙一直把車子開到行政樓前停了下來。
結果紀一笙一下車,還沒來得及去郁秦的辦公室,就看見宋大校在行政樓門口等著自己,這讓紀一笙的眉頭微擰,安靜了下,沒說什么,就這么大步的朝著宋大校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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