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一笙停了下來。
蘇綿歡被動的也跟著停了下來。
她不明就里的看著紀一笙,眨了眨眼,似乎在等著紀一笙開口。
結果,紀一笙卻冷不丁的說著:“你叫我什么?”
這次,羞澀的人變成了蘇綿歡。
有時候叫紀一笙,蘇綿歡是習慣了。這樣的叫法可以麻痹蘇綿歡的神經,不想起自己和紀一笙的那層關系。
但是久了,其實蘇綿歡是習慣了,她更喜歡這樣連名帶姓的叫著,好像紀一笙這三個字,成了蘇綿歡專屬的名詞。
而平日紀一笙其實也很縱容蘇綿歡,從來都由著蘇綿歡開心的。
只是偶爾的時候,紀一笙會逗著蘇綿歡,讓她改口,就好比現在,但這樣被動的情況下改口,不是不愿意,而是帶著幾分的羞澀,明明簡單的詞匯,卻怎么都沒辦法從嘴里說出來。
含含糊糊的。
但是在紀一笙的眼神里,蘇綿歡縱然羞澀,還是開口,只是聲音和之前的歡快比起來,輕了不少,那是一種嬌羞:“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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