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一笙倒是笑了笑:“以后和你說。”
老姚也沒多想。
很快,紀一笙掛了電話,那臉色也跟著越發的沉了起來。假設,蘇綿歡失蹤,而不是在美國,是在國內,又沒有入境記錄的話,那么能悄然無聲做到這點的只有軍部的人——
紀一笙深呼吸,逼著自己冷靜。
而原本第二天飛往北潯的機票也已經直接被紀一笙更改完了今天最晚的航班飛往北潯。
紀一笙沒做停留,立刻驅車去了機場。
晚上8點,飛機準時從南城起飛,10點的時候,在北潯國際機場落地。
紀一笙誰都沒通知,下了飛機,并沒直接回大院,因為紀一笙知道,今晚郁秦在軍部有特殊工作要安排,并沒回去。
在紀一笙出現在軍部的時候,軍部的守衛已經換過幾輪,紀一笙離開北潯也幾年的時間,自然不可能認識紀一笙,加上紀一笙是便裝出現的,守衛更是一板一眼的。
一直到紀一笙掏出軍官證,門口的守衛才敬禮,但是還是按照程序登記了后,把紀一笙放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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