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歡這才主動開口:“不回去了。我已經申請到北潯的陸軍醫(yī)科大學了。”
大家回過神,哇的一聲,不斷的陳贊蘇綿歡的政治覺悟高,但是很快就有人問:“為什么不申請江城的,江城不是離阿笙更近?”
蘇綿歡又不吭聲了。
這次解釋的人是紀一笙:“她說看見我,沒心思讀書。”
周圍的人,大笑出聲,蘇綿歡的臉紅的不能再紅了。下意識的,蘇綿歡在桌子下拽了拽紀一笙的手。
紀一笙回握住蘇綿歡的手,緊了緊。
一頓飯倒是吃的熱熱鬧鬧的。
酒到興頭上的時候,張嵩拿著酒杯沖著蘇綿歡說著:“綿歡啊,你這回來了是好事,你可不是,你回去讀書那半年,我們老紀的臉啊,每天都臭的可以,他手下的那些兵都說他是一個莫得感情的訓練機器。”
蘇綿歡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的。
“別說一點點小偏差了,就算是一毫米,我們老紀都不會放過的,你看看那些七尺大男兒,就這么被老紀整的都快哭出聲了。現在你回來了,那些兵簡直就樂上天了,私下都說,他們紀隊是生活和諧了,才不沖著他們發(fā)貨了。”
張嵩打趣的說著,蘇綿歡的臉低的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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