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嗯?”紀一笙低頭又親了親蘇綿歡。
蘇綿歡嗯了聲,蹭了蹭,在閉眼的時候,忽然就這么說著:“紀一笙,如果有一天真的因為我影響到你了,你可別犯傻。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聽到沒有。是我勾引你,我強迫你的,你只是被動的。”
紀一笙沒說話。
蘇綿歡見紀一笙不吭聲,又繼續念叨著:“我孑然一身不怕的,你就不一樣了,我不想你因為我,承受太多的流言蜚語。你的工作環境也不允許的。那地方,表面看起來干干凈凈的,其實水比哪里都深。”
不然,權力里,為什么最終上位的,都是手段玩的好的人。
紀一笙這么正直的人,真的不適合玩手段。
紀一笙就這么安安靜靜的聽著,一直到蘇綿歡說完,紀一笙才平靜的說了句:“睡覺,這些問題,不可能存在,也不準你胡思亂想。”
“紀一笙。”蘇綿歡見這人冥頑不靈,想掙扎的起來再說幾句。
紀一笙倒是干脆,直接把蘇綿歡壓了下來,聲音很是低沉:“綿歡,你再說下去,你不覺得我都快被你形容成渣男了?那種睡了就提褲子跑的男人?”
蘇綿歡:“……”
然后她仔細想了想,就輕咳一聲,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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