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婉玲看向了陳夢婕。
“蘇綿歡。”陳夢婕說的直接,“外婆您可能不知道,覺得很正常。但是我和你說了后了,您就會明白了。蘇綿歡是紀家的人。她的母親是紀家,叫紀敏。紀老太爺很喜歡蘇綿歡,曾經還把蘇綿歡和葉佳禾一起帶回了紀家。”
謝婉玲原本淡定的臉色終于變了。
“而蘇綿歡和葉佳禾一起叫紀一笙大伯。”陳夢婕繼續說,“這件事,在北潯幾乎人人知道。這就以為這阿笙和這位蘇綿歡是長輩和晚輩的關系,這樣的關系,他們在一起,如果被有心的人知道了,對郁家和阿笙自己都是極大的沖擊。”
陳夢婕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字字句句都是在位紀一笙考慮:“所以我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我還很震驚。讓我就不由的想起了三年前,三年前蘇綿歡追著阿笙去了y市,他們在y市同居了一段時間。”
“……”
“蘇綿歡和阿笙來往,我也有錯。當年讓蘇綿歡來了我們家,才讓她和阿笙靠的近了。所以當年我和阿笙離婚,也不全然是外面說的那些事。只是我忍了很久,也不敢相信。”
順帶的,陳夢婕把當年自己的出軌的責任都怪罪在了紀一笙的身上。
這些話,點到為止,陳夢婕沒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安安靜靜的看著謝婉玲。
話說到這里,陳夢婕知道自己不用再說什么,謝婉玲都清楚要怎么處理,謝婉玲可以忍任何事情,但是和紀家有關系的事情,謝婉玲絕對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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