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一笙看著蘇綿歡,伸手把蘇綿歡落在臉頰上的發(fā)絲勾到了耳朵后。
深邃的眼神,再專注不過的看著蘇綿歡。
反而,逃避的人變成了蘇綿歡。
紀一笙很輕的笑了笑:“最重要的是,你是名正言順的紀太太,我放你出國讀書,我不會擔心。不然我怕有一天醒來,我的小姑娘就已經(jīng)站在別人身邊了,但是我卻無能為力。”
真的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那就完全無能為力了。
因為他的職業(yè)和身份不允許他出國,這樣的情況下也存在了太多不安定的因素,紀一笙不想賭,也賭不起。
人生沒有那么多的分離。
雖然才三十多歲,還是年輕。
但是紀一笙畢竟比蘇綿歡大了十幾歲,所以,和蘇綿歡比起來,紀一笙就顯老的多了,他賭不起再一次的分離。
這也是紀一笙唯一能想到,最為合適的方式。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紀一笙都說的再專注不過,看著蘇綿歡的眼神也沒任何的偏移,把自己想法,認認真真的告訴了蘇綿歡。
蘇綿歡安靜的聽著紀一笙的話,眼眶有些紅,就這么被動的看著紀一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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