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歡沒說話,就這么安靜的看著,任紀一笙摟著自己。
紀一笙見蘇綿歡安靜,嗯了聲,下頜骨就這么抵靠在素面的發絲上,大手摟著她的腰身:“在想什么,告訴我。”
“知道的人還是知道。有心的人要做什么的時候,這些表面功夫都不會有用的,反而最終只會人拿捏著,變成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借口。”蘇綿歡比任何時候都來的清醒。
紀一笙安靜了下,帶著薄繭的指腹就這么輕輕摩挲著蘇綿歡的肌膚。
最終,紀一笙沒說話。
蘇綿歡就這么抓著紀一笙的手:“就現在這樣好不好。”
蘇綿歡的大眼楚楚可憐的,生怕紀一笙反悔,再做出什么讓她措手不及的事情。
紀一笙看著蘇綿歡,很久,他打破了沉默:“這樣你不委屈嗎?不能名正言順的在我身邊,甚至都不能讓我主動牽著你的手出去,總擔心別人做些什么。你為我想了那么多,為你自己想過了嗎?”
紀一笙知道,對于男人而言,不負責任的關系遠比負責任的感情來的輕松。
但是面對蘇綿歡,紀一笙從來沒想過不負責任這四個字,他不想讓蘇綿歡受一點點的委屈。
偏偏,蘇綿歡就是個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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