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一笙嗯了聲：“吃了。”

        “噢——”蘇綿歡也跟著應聲。

        然后氣氛好像又有點安靜了起來，這樣的對話有些尷尬，就好似在沒事找事，可是蘇綿歡卻又舍不得掛，就算只是這樣聽著對方的呼吸聲，都可以讓蘇綿歡覺得開心。

        想起之前紀一笙和自己說的話，蘇綿歡的唇角彎了彎。

        但下一瞬，蘇綿歡的臉色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而紀一笙的聲音從手機拿頭再度傳來：“等下做什么？”

        先發制人的口氣，以前的蘇綿歡能順著紀一笙的這個問題衍生出無數的話題，不管是多久的聊天，都不會顯得沉悶。

        而現在的蘇綿歡哼哼了聲：“你呢，做什么？”

        她把問題丟給了紀一笙。

        紀一笙倒是笑了笑，也不介意：“下午2點要開會，差不多開到5點就結束了。再去操場看看新兵訓練，一般就沒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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