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一笙轉頭:“還有什么問題嗎?有的話,今天一次性說清楚?!?br>
在紀一笙的話里,蘇綿歡安靜了下來。
漂亮的小臉仍然帶著掛著淚痕,明顯剛哭過的痕跡。
紀一笙仔仔細細的給蘇綿歡擦拭干凈,就這么居高臨下,耐心的等著蘇綿歡開口。
很久,久到紀一笙開始擰眉,蘇綿歡的聲音才輕輕的傳來:“三年前流產手術,我情緒太激動了,造成大出血,子宮好不容易保住,醫生說,我生育的概率很低了?!?br>
紀一笙聽著,面色不改。
“這三年在美國,這個問題我自己也已經找權威的醫生看過,答案和在北潯的時候得到的是一樣的。”說著,始終低頭的蘇綿歡才抬頭看向了紀一笙。
結果蘇綿歡沒在紀一笙的面容里看見任何的震驚,反而是一片平靜。
好似自己說的這些,完全對紀一笙沒任何的影響。
蘇綿歡就這么看著,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郁家就你這么一個外孫,不可能讓你娶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br>
結果話音才落下,蘇綿歡就聽著紀一笙一字一句的反駁自己:“蘇綿歡,你自己是學醫的,你不知道醫學在不斷進步嗎?何況,三年前又或者是你現在看的醫生,判你死刑了嗎?沒有的話,就沒什么不可能的?!?br>
蘇綿歡難得被懟的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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