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姨點點頭:“你怎么想綿歡的事情的?”
紀一笙面對宋姨的問題,也沒任何猶豫:“我和綿歡在一起開始,就沒想過放開綿歡的手。”
這樣的答案,讓宋姨很是滿意,但是也仍然有些擔心:“你和綿歡之間橫了很多問題,別的不說,光光你們的身份,北潯的保守估計就接受不了。”
“這些問題我都會處理。綿歡的父母不在了,綿歡也沒必要回北潯。綿歡想在哪里,我都可以陪著她。”紀一笙說的直接。
宋姨聽著紀一笙的話,安靜了下來:“綿歡是個好姑娘。三年前的事,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蘇家破產,先生給蘇家找了退路,就是讓綿歡嫁給江家的傻子,所以綿歡被軟禁了,那時候,夫人不知道你們的事情。”
紀一笙驚愕,抓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后來是你來找綿歡,夫人大概很早就懷疑了,跟出去正好就看見你們一起回來,夫人就知道了,我不知道夫人和綿歡是怎么談的,這件事沒有捅出去,我想幫著綿歡離開,但是最終沒有成功,我知道綿歡被帶回去了。”
宋姨把當年自己知道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說了。
每一個字,都聽得紀一笙心驚肉跳的,臉色變了又變,抓著手機的手都跟著忍不住緊了緊。
宋姨的聲音戛然而止,安靜了下:“后來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和我大兒子回了美國。綿歡是我小兒子帶回來的,但是回來后,我也問過我小兒子后來發生了什么,但是他沒提及過。我也不好問綿歡。”
宋姨的話,讓紀一笙安靜了下,而后問的直接:“您的小兒子是不是叫陳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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