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你嘴饞?沒洗手你也不怕把病菌吃進去?你學醫(yī)的,難道都不注意這些嗎?”紀一笙訓著蘇綿歡。
蘇綿歡一臉委屈:“紀一笙,你現(xiàn)在這樣就是一個長輩,每天在訓斥晚輩。你還想讓我叫你老公,你哪里是老公的樣子,老公不是應該哄著老婆嗎?”
話說出口的時候,有些理所當然的,但是在瞬間蘇綿歡也反應過來了,立刻紅著臉,搖著頭。
“我什么都沒說過,我去洗手了。”說完蘇綿歡就要逃。
她在說什么呢!
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她真的是自己的豬隊友。
但是蘇綿歡還沒來得及逃開,就已經被紀一笙拽住了,紀一笙看著蘇綿歡,深邃的眼眸里盡是笑意:“哄著你就愿意改口了?”
“什么?”蘇綿歡裝傻,“我要去洗手了。”
“老婆,你叫我什么?”紀一笙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帶著一絲的蠱惑。
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帶著薄繭的指腹就這么輕輕的摩挲著蘇綿歡的臉頰,并沒放過蘇綿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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