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似的,紀一笙弄疼了蘇綿歡,一直在彼此的唇中嘗到了血腥味。
蘇綿歡疼的眼睛都紅了,拼命的捶打著紀一笙,但是這樣的力道對于紀一笙而言卻顯得不痛不癢的。
但紀一笙卻沒松開蘇綿歡,越來越沉的親著。
一邊親,他一邊警告:“還敢不敢再說這樣的話?”
蘇綿歡不吭聲,和紀一笙犟到底。
紀一笙也不急不慢的,原本還只是撐在一旁的大手跟著不老實起來,對于蘇綿歡,紀一笙再了解不過,更清楚用什么樣的方式可以讓蘇綿歡徹底的臣服在自己的面前。
果不其然,在紀一笙的肆意妄為里,蘇綿歡的臉色變了又變。
而后,蘇綿歡見叫出聲:“我不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尖叫聲漸漸變成了低低的嗚咽聲,很委屈,又好似一個受盡折磨的小姑娘,可憐兮兮的臣服在身下。
紀一笙最終沒再繼續。
之前幾次的饕餮不知滿足讓蘇綿歡已經承受不了,她有多脆弱,紀一笙也知道。
就算再氣蘇綿歡,最終也沒舍得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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