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仍然朝著市一的方向開去。
十分鐘后,對方回了電話:“紀隊,這小姑娘和你什么關系啊。”
紀一笙安靜了下:“一個親戚家的孩子。”
“這個小姑娘昨天下午才做完的流產手術,現在在醫院內,我讓人過去看了看,房間還一個很年輕的男人在,估計是男朋友。現在孩子都這么放肆的?做這種事情也不和家里人說的嗎?”對方在電話那頭不太贊同的問著。
“我知道了。”紀一笙的聲音仍然沉穩,“謝謝你。”
“紀隊客氣了。”對方倒也沒說什么,就這么掛了電話。
紀一笙抓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那臉色已經越發的難看。
這樣的結果,間接證明了蘇綿歡的說辭并沒任何不對勁的地方。而他和蘇綿歡之間確確實實都有做保護措施,唯獨一次沒有,也是在在外面解決的。
紀一笙的手心攥撐了拳頭,任車子朝著市一的方向開去。
似乎沒看見蘇綿歡,紀一笙就始終不愿意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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