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紀一笙來往的,仍然也是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而沒一個女人的痕跡。
若說紀一笙最初離婚的時候還愿意接受相親安排,那么現在的紀一笙,完全是一個女人絕緣體。
這幾年,在紀一笙身邊沒放棄的就是江媛媛。
和江媛媛的執著比起來,陳夢婕就顯得小心謹慎的多,手里原本拿捏著紀一笙的秘密,但是卻發現紀一笙和蘇綿歡已經分手了。
陳夢婕的心思又放在了謝婉玲的身上。
謝婉玲曾經再喜歡這個孫媳婦,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謝婉玲能做的也就只是平靜的面對,雖然會比較,但是不會真的敞開心扉再接受陳夢婕。
畢竟郁家的地位,紀一笙現在的職位,就算是找個十八歲的小姑娘都易如反掌。
陳夢婕卻沒放棄過。
但紀一笙對這一切都顯得淡漠不已,甚至這三年的時間,除非是逢年過節,或者是回北潯開會,不然的話,紀一笙幾乎不曾進入北潯,就連紀家的聚會,紀一笙都很少參與。
就好似把自己徹底的封閉在了江城。
很久,紀一笙維持了相同的姿勢,一動不動的坐著。
他隨意的套了一件衣服,就這么在客廳一口接一口的抽著煙,一直到煙灰缸全滿了,整個煙盒空了,紀一笙停下動作,卻跟著越發的暴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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