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歡接了起來:“抱歉,我給忘記了。”
每個月的第一個周五,陳晟都會抽時間來找蘇綿歡吃飯,蘇綿歡也從來沒忘記過,而今天因為這樣的消息,蘇綿歡恍恍惚惚的,最終錯過了和陳晟的約定好的時間。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陳晟敏銳的問著。
蘇綿歡安靜了下,倒是沒隱瞞陳晟,把情況如實的和陳晟說了,陳晟對于蘇綿歡就好一個兄長,并沒什么需要隱瞞的。
陳晟安靜的聽著,很久才開口:“回去也挺好的。國內(nèi)這幾年發(fā)展的非常好。科研方面出了很多成果,對你的專業(yè)并沒任何好處。何況,你還想直升研究生,這些都必須的。”
很理智也很冷靜的分析,和教授說的基本一致。
蘇綿歡安靜了下,才嗯了聲。
陳晟也跟著安靜了下,而后才問著:“綿歡,你在擔(dān)心什么?江城那么大,不可能遇見那個人。而那個人還不是江城人。他要回北潯的。現(xiàn)在都三年了,他可能早就調(diào)回北潯,而非在江城了。不要胡思亂想。”
蘇綿歡的擔(dān)心被陳晟說穿,蘇綿歡倒是安靜了下來,沒應(yīng)聲,就這么咬著自己的下唇,安靜的站著。
“何況,國內(nèi)的特殊隊也分很多。你去心理支援,哪里那么大的概率,就是遇見他,退一萬步說,真的遇見了,那又如何。三年前都分了,何必多想呢。何況,他的年級,現(xiàn)在也許都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了,你不要自己胡思亂想,把自己弄的緊張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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