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紀一笙低低的應著。
很快,他把大概的經過給說了一次,但是具體的內容就沒在提及,還有一些血腥和可能存在的危險,紀一笙并不想和蘇綿歡說。
免得蘇綿歡的腦子胡思亂想。
而蘇綿歡一邊給紀一笙上藥,一邊已經聽的膽戰心驚的。
一直到蘇綿歡上完最后的藥,紀一笙一個用力就把蘇綿歡摟到了自己的懷中,下頜骨就這么抵靠在蘇綿歡的腦門上,倒是安靜的問著:“怕了?”
“怕。”蘇綿歡實話實說。
紀一笙看著蘇綿歡,薄唇微動,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時候,蘇綿歡就已經捂住了紀一笙的薄唇,眸光再認真不過的看著他。
紀一笙到嘴邊的話停了下來,就這么看著蘇綿歡。
蘇綿歡安靜了下,才認認真真的說著:“我知道你的工作性質,我沒辦法阻止你,我也不會阻止你,但是我希望你不管做什么,演習也好,出任務也好,你想想你身后的我。”
“……”
“我也想看見我最愛的人,每一次都可以安然無恙的出現在我面前,而不是遍體鱗傷。就算不涉及生命,我也會擔心,也會害怕,也會惶恐。等你出去,我會緊張,會提心吊膽到你回來。”
蘇綿歡說的很認真:“所以,我只有這個要求,不管做什么的時候,想想我,或許以后還有我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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