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細白的牙齒就這么咬著下唇，也不吭聲了。

        倒是紀一笙輕笑后打破了安靜：“大晚上在哪里？為什么不在公寓？”

        蘇綿歡抓到了重點：“紀一笙，你現在在公寓門口嗎？”

        “在哪里？”紀一笙重復問了一次。

        這次，蘇綿歡回答的很快：“我吃完飯忽然想吃零食，今天忘記買了，就下樓超市這里買了零食，現在走回去，很快就到公寓了。”

        口很著急，也不帶任何說謊的痕跡。

        而后，電話里的男人又跟著輕笑了起來，嗯了聲。

        蘇綿歡倒是急了：“你告訴我，你在哪里，是不是在公寓？”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靠譜。

        所以紀一笙是出了演習，就立刻到公寓來找自己了嗎？那種等待在瞬間就已經消失殆盡了，急躁的情緒怎么都控制不住了。

        甚至，是一種甜蜜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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