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醫生擺擺手:“也是,沒什么大事,也都穿著防彈衣。你后背的這些傷口,在醫院靜養一段時間倒是問題不大了。”
演習隨時會有意外,這個人人皆知。
所以事情發生了,再提就沒任何意義了。
結果,醫生和徐克揚都沒想到的是,紀一笙卻忽然看了過來:“今天能出院嗎?”
生醫,徐克揚:“……”
“有點事。這些事應該不影響什么,我會記得每天換藥,我想問題應該不大。”紀一笙自顧自的說著。
徐克揚冷哼一聲,話都懶得說。
醫生倒是安靜了下:“你有什么著急的事,急著離開的?我記得隊里也放了你半個月的假調養的。你一個孤家寡人,在醫院休息有什么不好。非要著急趕回隊里?愛崗敬業,也沒你這么夸張的。”
這次,紀一笙沒說話,徐克揚倒是冷笑一聲:“老程啊,你怎么知道他沒什么惦記的人?指不定就我們這些老光棍,可憐兮兮的,人家才不要你可憐呢!”
這話,徐克揚是酸的不能再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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