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那蔥白的小手就這么拼命的打著紀一笙的胸口,這人的胸口硬邦邦的,對蘇綿歡的力道完全不痛不癢的。
但偏偏全程這人什么也沒說。
好像理所當然的在一起,可是卻又沒任何主動打破沉默的意思。
憑什么啊?
蘇綿歡板著臉看著紀一笙,紀一笙失笑出聲,捏了捏蘇綿歡的臉頰:“我又怎么得罪你了?”
蘇綿歡:“你就沒什么和我說的嗎?”
“想聽什么?”紀一笙反問,不咸不淡的。
“不是你應該和我說什么嗎?”蘇綿歡也不依不撓的。
兩人就這么在出發大廳站著,誰都沒回避誰的眼神。
蘇綿歡再看著見紀一笙似笑非笑的神色,真的覺得紀一笙這人越來越惡劣了,明明看起來很正經,但是真的要做什么的時候,又顯得肆無忌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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