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一笹就這么看著葉佳禾,覆在她小手上的大掌卻始終沒拿來,那眸光變得銳利了起來,聲音一字一句卻說的再清晰不過:“但是,我只要你。”
這是出事后的這三年,紀一笹唯一能起反應的女人。
就憑這一點,紀一笹都會毫不猶豫的把葉佳禾禁錮在自己身邊,并不是單純為了需求,紀一笹更想知道,為什么葉佳禾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那是一種潛意識的直覺,直覺的認為葉佳禾就應該屬于自己。
“因為昨晚的男人?”紀一笹問的直接。
葉佳禾沒想到紀一笹看見了,她心一橫;“是,那是我未婚夫,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我不可能和鳳少扯上任何的關系。”
“呵呵——”紀一笹冷淡的笑了笑。
這樣的笑意讓葉佳禾覺得毛骨悚然。
而紀一笹已經松開了葉佳禾,但是那眼神卻沒發生任何的變化:“葉佳禾,我這人從來不接受任何的拒絕。我要的,也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葉佳禾閉眼。
很多年的紀一笹也是這么強勢的進入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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