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袋都快垂到了地上,入眼的是紀一笹擦的蹭亮的皮鞋,剩下的就是干凈的可以當鏡面的大理石地板了。
“沒人告訴你,和人說話,要抬頭嗎?”紀一笹的口氣冷淡的不能再冷淡了。
葉佳禾倒是實話實說:“不敢。”
但是入耳的聲音卻越發覺得熟悉,那是記憶里盤旋了多年的聲音,葉佳禾想忘記,但是卻怎么都不能忘記。
早就植入骨髓了。
可這樣的可笑的想法很快就被葉佳禾給摒棄了。
怎么可能會是紀一笹。
她低頭自嘲的笑了笑。
紀一笹聽見了:“笑什么?”
葉佳禾一怔,仍然低著頭:“沒有。您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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