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笑起來的時候,薄唇上揚的模樣,也和記憶里的人一模一樣。
那是紀一笹最為放松的樣子。
葉佳禾完全愣怔了,站在原地,徹底的沒了反應,就這么被動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任自己的眼眶氤氳著霧氣。
呵呵——
她想,真的是恨之深,才會有這樣的幻覺。
怎么可能是紀一笹。
甚至還有了孩子和妻子。這個孩子雖然清瘦,但是看起來也有三四歲的年紀了,而紀一笹失蹤不過三年的光景。
如果是紀一笹的話,紀家的人又豈會找不到,沈灃又豈會不知道。
入骨的恨,才會讓任何一個和紀一笹神似的人,都讓葉佳禾覺得心驚不已,這個在三年前徹徹底底毀了自己人生的男人,早就已經植入了葉佳禾的骨髓。
成了夢魘,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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