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琳笑的很陰冷:“我會回到紀一笹的身邊,而你,終究只能回到那個冰冷的監牢里。因為你,我沒了孩子,沒了雙腿,甚至沒了這雙眼睛。也因為你,我這輩子不可能再生育了。紀一笹自然必須留著你的孩子。”
“……”
“當然——”杜薇琳推著輪椅走到了葉佳禾的面前,“我的這些話,你可以選擇不信。但是你不妨去問問紀一笹,再來選擇信與不信,嗯?”
話音落下,杜薇琳不再多言,推著輪椅就朝著包廂外走去:“我哥會送你回去的。起碼,杜家的人不會蠢到親自結束你的生命,你這條命,要交給法律。我想老天爺會給我一個公道的。”
而后,杜薇琳的身影就消失在包廂內。
葉佳禾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大口的呼吸,完全沒了任何反應的能力。
很久,葉佳禾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忽然很多事在頃刻之間都變得合情合理起來。
為什么最初的紀一笹,執意的要小乙的監護權,為什么紀一笹現在不愿意和自己離婚,為什么紀一笹對自己總是與眾不同的,就算是在紀家的時候,紀一笹也是如此。
這就好似一個漫長的陰謀。
從她少女時期開始,就已經被人定為了目標,一步步的挖坑,讓自己跳了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