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紀一笹的口氣更加陰沉。
杜薇琳卻也始終不讓步:“紀一笹,這已經是我唯一能讓步的地步了。你來與不來,選擇權在你,而非在我。”
說著,杜薇琳安靜了片刻:“我還在醫院。這期間,不是我一直給你電話,而是你選擇了讓我這樣做。我讓你送我到醫院,你最起碼有始有終,不是中途離開,那么,現在我要回家,難道你準備讓我在這里一個人回去嗎?”
這些話言之鑿鑿。
紀一笹的手心抓著手機緊了又緊。
眉眼里的陰鷙越發的明顯。
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跟著陰沉了下來,甚至空氣中都帶了絲絲狠戾的味道。
杜薇琳感覺的出來,她的口氣忽然放軟:“阿笹,我們真的要這樣爭鋒相對嗎?我要的不多,我只要當年加害我的兇手得到應有的懲罰而已。你為什么不能成全我。難道我不委屈,不無辜嗎?難道我失去的不多嗎?”
杜薇琳變得有些哽咽。
這段時間和紀一笹的糾纏,血淋淋的人又何止是葉佳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