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紀一笙抬起頭,雙手抄在褲袋里,緊緊的攥了拳頭,他也沒再郁家多加停留,快速的朝著郁家外走去。
既然從謝婉玲的嘴里問不出所以然,那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沉了沉,紀一笙沒說話,他上了車,利落的打了電話:“是我……對,你就按照我的命令來做,我等你消息。”
說完,紀一笙掛了電話,沒在郁家多加停留,快速的驅車朝著醫院的方向開了回去。
等紀一笙趕回醫院的時候,沈灃卻懊惱的看著紀一笙。
紀一笙的眉頭擰了起來:“阿笹出了什么事。”
“和薇琳打完電話,阿笹就走了。”沈灃說的直接,“沒人阻止的了,阿笹要發狠起來的時候,比誰都能折騰。”
這也是實話。
“怪異的事,好像阿笹把葉佳禾的這段記憶徹底剝離以后,這樣頭疼的情況就再沒出現過了,反而變得再正常不過。”沈灃攤手,“這期間,韓啟堯也檢查過阿笹的情況,確確實實沒任何異常,就好像之前發生的一切,都不見了。”
所以,他們也沒任何攔著紀一笹的理由。
更不敢和紀一笹再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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