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忘記了多少?
杜薇琳心中沒譜。
她想,就算是沈灃他們,恐怕也不敢保證。
所以,杜薇琳現(xiàn)在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顯得小心翼翼的。畢竟,她想讓殺害自己的兇手得到懲罰,就勢必要經(jīng)過紀一笹的手,才可能做到。
她又豈能讓葉佳禾坐牢這么簡單。
“什么意思?”紀一笹的眼神微擰,已經(jīng)半蹲在杜薇琳的面前。
杜薇琳就這么看著紀一笹,笑的悲涼:“什么意思?我指證了兇手,但是你卻不讓我起訴她,你護著她,就因為她懷著你的孩子,至于為什么,你難道不清楚嗎?”
紀一笹的眼神微瞇,似乎在思考杜薇琳的話。
腦子里有些事情在破閘而出,但是卻有被緊緊的禁錮著,完全找不到任何突破口,最終就只能這么被動的看著杜薇琳。
杜薇琳的情緒似乎一下子變得激動了起來:“你這樣置我于何地,我因為她,差點命喪黃泉,我們的孩子也在這樣的情況死亡,我不能再生育。而你對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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