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清道不明的。

        紀一笹沒說話。

        在葉佳禾推開自己下床離開的時候，紀一笹叫住了葉佳禾：“佳禾。”

        葉佳禾一怔，沒轉頭，但是腳步停了下來，似乎在等著紀一笹把話說完，甚至，葉佳禾覺得，不管紀一笹要和自己說什么，她都可以坦蕩的接受。

        畢竟，沒什么比現在的情況更為惡劣的了。

        “你之前和薇琳認識嗎？”紀一笹并沒迂回，問的很直接。

        猛然被提及的杜薇琳的問題，一下子就讓葉佳禾覺得抗拒的多，她轉身，看著紀一笹，眼神里的排斥顯而易見。

        “我都已經認罪了，我說了我是殺人兇手我，為什么每一個人還要再來提審我，再來問我，給我一個痛快不好嗎？”葉佳禾的情緒一下子就崩潰了。

        這些問題，葉佳禾無數次被人問起，無數次的被動回答。

        但是她的答案就好似所有的人都不滿意，他們都想刨根問底，為什么會殺杜薇琳，為什么會出現在這樣的動機，他們是不是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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