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辦法,找到當年下毒的人,敢下毒,肯定也知道這其中的事。只是這件事,恐怕死無對證了。”韓啟堯說的直接。
確實是死無對證了。
因為紀一笹被紀家找到的時候,綁架紀一笹的人也已經(jīng)畏罪自殺了。
一把火把當時的案發(fā)地點給燒的干干凈凈的,連個線索都沒留下。
紀一笙也很清楚這個事。
但是忽然,紀一笙的眉眼一沉:“我想辦法通過關(guān)系去找當年沿路的證據(jù),當年的那個車牌號我還記得,或許可以找到線索。只要有監(jiān)控能拍到清晰的人臉,或許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兇手。”
這個道理,誰都懂。
但是時隔二十幾年,這樣的工程量有多大,誰都很清楚。
韓啟堯沒說什么,紀一笙也跟著沉默了下來。
車子在養(yǎng)和的地下停車場停好,兩人相視一眼,沒再說話,匆匆的朝著紀一笹的病房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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